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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章（第1页）

４

夜晚降临，我又累又饿。

在月光下，找到一个顶部比较平整的山。

这里有空气，只有到达顶部，有风拂过的地方，空气才会显得清新一些。

鼻腔能感到自己在呼吸。

随着星辰的移动，身下的垃圾山也不再发出如白日般强烈的气味。

风带来别处垃圾的气味，竟让我觉得几分惬意。

悉悉索索的声音，也可以当成蝉鸣。

这样下去就变成“美景下人的心情愉悦”了吗？爱情片常用手法。

……太扯了。

我可不想在这里遇见什么爱情。

于是我坐起来，揪了几根头发拿在手里，在月光下长久辨认它们每一次的弯曲抖动。

风向不固定，前面来的风味道浓烈些；后面的跟前边略有差别，但是我说不出；左边跟无风时，也就是跟现在差不多；右边，味道小。

如此不固定的风向，微小的气味差异，也许说明不了什么。

毕竟附近的几座垃圾山就能改变风的味道。风的味道也说明不了什么，曾经有可食用的垃圾的垃圾堆有强烈气味，不代表现在也有还能入口的东西。四面来风，这里吹的是旋风？不知道这里是南半球北半球，是不是还要计算地转偏向力。

现在还需不要需计算地转偏向力。

味道小，到底是出了垃圾的范围，还是都是些危险的，比如说放射污染的，或者不可食用的诸如废布和金属的垃圾？

我又反复确认，却再也闻不出右边来的风和前后左有什么区别了。

第二日天明，我向右前方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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