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招手叫了一杯鸡尾酒,随即转过头,“那么,到底是有什么事情,让你百年一遇的来找我呢?”
“八年前的事件,你也知道吧?”
“八年前?当然了……”哀似乎露出一丝落寞,“新一是就在那个时候死的。”
“别装葱!!”平次低低地骂道。
“哪里有呀?!”哀还是一副不知所以的笑容。
“那天在警视厅,我听见你和工藤说的话,你还抵赖么?!”平次冷冷地说。
哀的笑容僵了一下,马上又恢复,“哎呀呀,偷听可是不好的行为哦……”
“呯”的一声,平次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“你果然知道!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说出真相?有那么多人因为这件事受苦,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?!!”
哀的嘴唇抿成一线,她冷冷地说道:“不要妄自对别人下评价,我是为了谁缄口不语?你又知道多少?!!”
她顿了顿,继续下去,“八年前工藤临走前特意拜托的我,即使在今天,我仍有义务为他保密。”
一阵尴尬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漫。
“告诉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八年前的真相,你应该了解了更多的东西吧?”
“呵呵……”哀扬起嘴角,“服部平次大警官是不是一时糊涂了?我既然保守了八年的秘密,又怎么会在今天告诉你呢?”
平次无语地看着她。
“还是说……平次大侦探看着工藤只顾自己调查却把自己晾在一边觉得愤愤不平,所以想方设法要自己查出真相给工藤一点颜色看看?”
“我才没有……”平次回过头去,可是这样更显得他心虚。
哀摆弄着鸡尾酒上的樱桃,喃喃地自语:“每个人都不是圣人……”自己也是因为曾经那一份没有结果的感情才会答应工藤的请求的吧…………
“总觉得……”良久,平次才慢慢地说,“工藤这次回来,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,行事作风跟以前完全不同了。
“不同吗……我倒不觉得。”哀啜饮着鸡尾酒。
“以前的他,绝不会用这样的手段,利用舆论…………”平次也端起酒杯,却发现已经空了。
“感觉有些不够光明正大么?”哀斜眼看着平次,“在你心里,一定要证据凿凿地跑到犯人面前,用自己的推理把对方驳得无话可说,俯首认罪,才算是胜利么?”
“话当然也不是这样说啦……”平次仍旧皱着眉看着空酒杯,哀的话正中他的下怀。工藤错了么?还是自己错了?
哀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拿过他的酒杯。不顾平次惊异的目光,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倒了一半进去,接着把两杯酒推到他面前——
“这两杯酒有什么区别么?”
“…………没有啊。”平次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真的没有?”
“要真要说有,只不过是装在不同的杯子里罢了。”平次的威士忌杯和哀的鸡尾酒杯装的的的确确是一摸一样的酒。
哀笑着不语。
平次忽然间明白了什么,“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吗?”
哀没有回答,而是带着忧伤的眼神看着这两杯酒,“他付出了太惨重的代价了,所以也许是又一点过激吧…………”说着轻轻地去摸了摸威士忌杯,冰凉的触感让她缩回了手。
“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。”平次说道。
哀苦笑了一下,“他总是把所有的重担都自己扛下来,把所有的错都归结于自己,自责之余,才会想要亲手了结这个错误。”
平次走出酒吧,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,耳边又回响起哀的话来,“黑羽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,也许现在让他放手去做才是能让他解开心结的办法。”
又想起了White的话,“他一定在做非做不可的事情,而这些事必须由他一个人去做。”
平次靠在墙上,抬头看着高楼间隙中的天空,城市的灯光让星星都隐逸了踪迹。
心口一阵烦乱,明天似乎有大事要发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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